李麗質聞言，愣住了。

看着程輝那雙寫滿忐忑的眼睛，忽然就笑了。

出手指，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
“程輝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
“我問你，當初我看上你的時候，你是什麼德行？”

李麗質的語氣裡帶着戲謔。

“你是長安城裡有名的紈絝子弟，除了吃喝玩樂打架鬥毆，你還會幹啥？”

“那時候，你是南詔王嗎？你是欽差大臣嗎？”

“我李麗質看上的，是你程輝這個人！從來就不是你上的那些頭銜！”

捧着他的臉，眼神明亮而堅定。

“別說你只是沒了職和爵位。”

“就算以後我們真的要去過那種男耕織，吃糠咽菜的日子，我也認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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