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間湧上腥味：“然後打開界域之門，讓魔域的凶軍團踏平三族。”

林蕭的星核碎片在掌心劇烈跳，他突然明白為何碎片會與冰陣共鳴——這星陣本不是困人的，是影主故意留下的餌，想借夜琉璃的激活陣眼，定位另一半母石的位置。

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諾雪給夜琉璃餵了口同心蕊，看着的臉稍緩，“有沒有提過下一步的計劃？”

“他說……三族的裂痕已經夠深了。”夜琉璃的聲音帶着自嘲，“只要再往裡推一把，不用他手，我們自己就會打起來。”看向林蕭，“他知道你在守護同心石，說那石頭不過是塊騙人的幌子，三族的人骨子裡就信不過彼此。”

葉的手猛地攥，骨哨的碎片在掌心硌出紅痕。影主的話像刺，扎在每個人心裡——他們確實經歷過猜忌、背叛，若不是同心石和孩子們的存在，或許真會如他所說，在一次次危機中互相殘殺。

“他在挑撥離間。”林蕭的聲音異常冷靜，星核碎片的芒映在他臉上，“但他忘了，三族能一次次渡過難關，靠的從來不是一塊石頭，是願意相信彼此的人。”

夜琉璃看着他，眼裡漸漸燃起希：“我知道影主的藏地。”在冰地上重新畫了個簡易的地圖，“在影族聖地的暗河裡，那裡有他布下的星核陣，能放大母石的力量。”

雲瑤將地圖拓在羊皮紙上，星辰弓的弓弦因用力而微微震：“我們現在就去搗毀他的星核陣。”

“不行。”夜琉璃按住的手，“影主的修為深不可測，還有無數影衛護着，就憑我們幾個，去了也是送死。”看向林蕭，“得回同心石邊，集齊三族的力量才行。星核母石雖強，卻怕三族同心的靈力，這是古籍里記載的剋制之法。”

林蕭點頭，扶着夜琉璃站起。冰牢外的磷突然閃爍不定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。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他將星核碎片塞進夜琉璃手裡，“這碎片能暫時制你的魘氣，我們先離開萬魂窟。”

眾人護着夜琉璃往外走，冰牢的鎖鏈在後發出刺耳的響，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天真。沒人說話，但每個人都知道，找到夜琉璃只是解開了一個結，真正的死局還在後面——影主、星核母石、界域之門……每一個名字都像懸在頭頂的利劍，隨時可能落下。

走出萬魂窟時，北境的風雪已經停了。晨曦從裂風谷的缺口照進來，在冰面上灑下片金輝。夜琉璃着遠方的天際，突然輕聲說：“你們看，天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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