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自己？”葉的寒骨陣悄然布開，骨片圍繞裂形一個圈，“這就是你所謂的‘解’？”

“總好過永世被欺騙。”墨淵舉起黑晶石，裂裡的鬚突然瘋狂地撲向他，“手吧，用天龍劍的龍氣配合晶石，才能徹底切斷連接。青衫的已經激活了所有陣眼，現在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
林蕭看着裂裡的鬚纏住墨淵的，看着青衫青年依舊機械地敲打岩石，看着墨淵眼中那決絕的目，突然明白了護劍長老的掙扎——他不是不知道真相，只是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那些不願面對殘酷的人。

“雲瑤，掩護我！”林蕭縱躍起，天龍劍的金與靈汐的狐火織一道洪流，“葉，穩住青衫，別讓他的失控！”

星箭如銀雨般向鬚，為林蕭開闢出一條通路。葉的寒骨陣突然收，寒氣順着地面的紋路蔓延，暫時凍結了青衫青年的作。林蕭抓住機會，將全龍氣注天龍劍，金如利劍般刺向裂中央的黑晶石。

“就是現在！”墨淵嘶吼着將晶石往前一推，與天龍劍的金撞在一起。

轟然巨響中，黑晶石發出耀眼的芒，裂裡的鬚瞬間被金吞噬，發出凄厲的慘。紫黑的霧氣如退般散去，出隕星谷原本的模樣——這裡並非天然山谷，而是一座巨大的古代祭壇，裂正是祭壇的中心。

墨淵的在金中漸漸變得明，他看着林蕭，出一個釋然的笑：“告訴他們……真相，有時比守護更需要勇氣。”

青衫青年的眼神恢復了清明，看着手中的鎚子和滿地跡，突然捂住臉痛哭起來。

裂的吸力消失了，黑的岩石不再散發魔氣，地脈的震變得平穩而溫和。林蕭拄着天龍劍站在祭壇中央，看着漸漸散去的最後一縷霧氣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
真相確實殘酷，但墨淵用生命換來的，或許才是真正的安寧。

雲瑤走到他邊，遞過一塊乾淨的布：“回去吧。卧龍山莊的地窖，還有很多故事等着我們去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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