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漸漸泛白，第一縷晨過竹照進來，落在破靈針上，折出細碎的。林蕭將針小心地收好，然後分別給葉和雲瑤喂下療傷丹藥，最後將沉睡的靈汐抱到榻上，蓋上厚厚的棉被。

他靠在桌旁，着滿地的狼藉，突然覺得無比疲憊。破靈針是鑄了，可護劍長老的話像刺，扎在他心頭——初一子時的龍氣頂峰，他們真的能承住嗎？

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，看着屋裡的景，嘆了口氣：“護劍長老說的是實話。每月初一，劍冢的龍氣會逆流，形‘龍煞’，別說你們，就是我，也不敢在那時靠近。”

林蕭抬頭看向他，眼裡布滿：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？”

“辦法有一個，”老者的目落在破靈針上，“用隕星靈力包裹全，或許能抵擋片刻龍煞。但你現在靈力耗損這樣，怕是……”

“我可以。”林蕭打斷他，聲音沙啞卻堅定，“還有三天時間，足夠我恢復些靈力。”

接下來的三天，林蕭幾乎寸步不離聽竹軒。他用僅存的靈力梳理經脈，同時吸收星髓石殘留的靈氣，紫焰雖未恢復巔峰狀態，卻也漸漸穩定下來。葉和雲瑤在丹藥的作用下慢慢好轉，只是還不能用靈力；靈汐依舊沉睡着，九條狐尾蜷在側，像個疲倦的孩子。

護劍長老沒有再來搗，但山莊里的弟子看他們的眼神越來越冷，巡邏的次數也多了起來，顯然是在監視。

初一這天終於來了。夜後，劍冢方向的龍聲格外響亮，上的龍影變得格外清晰，龍瞳里的紅幾乎要溢出來。林蕭將破靈針藏在袖中，獨自走向劍冢——葉和雲瑤傷勢未愈，靈汐沉睡不醒，他只能自己去。

剛到劍冢谷口，一磅礴的龍氣就撲面而來，得他口發悶。谷的風帶着刺骨的寒意，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。林蕭咬牙關，催紫焰包裹全，艱難地往裡走。

越靠近劍冢中央的石台，龍氣就越盛。他的皮開始滲，紫焰的芒越來越弱，好幾次都差點被龍氣掀飛。當他終於走到石台前時，服已經被鮮浸，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上的龍影。

夜空的烏雲漸漸散去，一滿月掛在天際，月華如水般傾瀉而下，正好落在石台上。林蕭盯着，等待着第九條龍影左翼的虛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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