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雙看着阿澈的眼睛，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溫和與欣。

正是灶君爺爺的模樣！

“你這……痴兒……”

阿澈的眼淚，瞬間決堤。

“灶君爺爺！”

他哽咽着，出手，卻又不敢去那脆弱的虛影。

老者對着他，緩緩地，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疲憊，有解，更有無盡的慈。

“老朽張奎，忝為灶神，本已神魂潰散，塵歸塵，土歸土……”

他着包裹着自己的那溫暖而純粹的力量，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不解。

“痴兒……這是……這是什麼力量？”

“它不在三界五行，不屬仙佛神魔……卻能將老朽這已碎之魂，從永恆的寂滅中，強行挽留住這一縷殘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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