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圖什麼？”

魏忠的笑聲冷。

“我圖你這蟒袍，夜裡會纏上屈死冤魂的骨！”

顧澈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泣。

“我圖你每次下咽民脂民膏，都像在咀嚼自己的心肝！”

“我圖這天下所有被你魚的百姓，他們的恨意會化作蛆蟲，鑽進你的運，啃食你的氣數，斷絕你的子孫後代！”

“我圖的，是你魏忠，和你後那幫冠禽……臭萬年！”

每一個字，都帶着刮骨的怨毒。

“瘋子！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！”

魏忠被這惡毒的詛咒激得渾發抖，一腳狠狠踹在顧澈口。

他本想給這畫師一個痛快。

此刻，他改主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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