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澈看着魂僵直的人皇，沒有回答凡人視角下的荒誕問題。

他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。

隨即，他側讓開，對着押解李世民的牛頭馬面微微頷首。

那不是平輩論的眼神，更不是下位者對神明的敬畏，那是一種俯瞰棋局的眼神。

李世民在他眼中，是一枚剛剛被激活、即將落往關鍵位置的棋子。

“此事說來話長，陛下無需驚慌。”

袁澈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緒，卻帶着一種讓魂魄安定的力量。

“今日此行，非是終結，而是開端。”

“安心走一趟，自有人為陛下解局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的影便向著黃泉路的深信步走去，幾步之間，就融了那片亘古不變的昏黃霧氣里。

“解局？”

李世民的帝王心智一片混沌，魂魄被那句“安心走一趟”震得飄忽不定，只能任由冰冷的鎖鏈拖拽着，一步步墜更深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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