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不後悔自己的雙手沾滿鮮，哪怕是所謂的親人，因為只有讓所有人怕他、懼他，他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，才能坐穩這龍椅，才能給他在乎的人一個太平盛世。

殺幾個兄弟？流放幾個宗親？於他而言，不過是清掃擋路石的必要手段，他甚至會做得相當“樂意”且徹底。

他抬手指了指瑞王，對旁的刑部尚書淡淡吩咐：“瑞王年事已高，京中風寒料峭，恐傷其。即日流放嶺垵，無詔永世不得返都。其家眷……一併隨行。”

流放嶺垵，對於養尊優的皇室員來說，與慢死亡無異，甚至更為痛苦。

瑞王聞言，直接雙眼一翻，暈死過去。

蕭徹看都未再多看一眼，轉繼續向前走去，如同只是拂去了一粒塵埃。

他周散發出的冰冷和決絕，讓跟隨的員都到脊背發涼，大氣不敢出。

就在這抑的氣氛中，一個略顯急促的細小腳步聲從甬道另一端傳來。

“陛下！陛下！”是宸君邊的大宮阿縈。小跑着過來，臉上帶着急切，但在看到蕭徹冰冷的神時，又嚇得立刻停下腳步，規規矩矩地行禮，“奴婢參見陛下。”

蕭徹眉頭微蹙：“何事驚慌？可是清晏有何不適？”一提到謝清晏（沈言），他眼中的冰寒瞬間消融，染上了清晰的擔憂。

阿縈連忙搖頭：“回陛下，娘娘安好。只是娘娘午睡醒了，沒見到陛下，便遣奴婢來問問……陛下何時回宮？娘娘說……說新做了炸，等着陛下回去嘗呢。”越說聲音越小，畢竟因為這點小事來詔獄尋皇帝，實在有些不合規矩。

然而，蕭徹聽完，周那令人窒息的低氣瞬間然無存，角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，眼底漾開溫的笑意，彷彿從嚴冬一秒進了暖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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