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面……斷了。”說，“我看不清下一步。”

“不用看了。”他說，“這一步我自己走。”

他抓住的手，按在自己口。磁場重新連接。呼吸慢慢平穩，但手指還在抖。他知道，剛才看到的，不是未來的片段，而是某種正在蘇醒的存在投來的目。

雷煌繼續前進。

他們越過最後一道防線殘骸。地上躺着敵人，盔甲破損，臉上長出機械鬚，從鼻子和耳朵鑽進去，末端連着斷掉的數據線。雷煌沒多看，只注意到他們的武全都指向城市中心。

不是防外面的人進來。

是在防裡面的東西出去。

隊伍進主街。路被浮空車堵死，車扭曲，玻璃融化黑淚痕。雷煌繞行左邊小巷，一邊走一邊用磁場掃描前方。每隔五十米就停下來檢查一次。空氣中開始有低頻震，像是地下有巨大機在轉。

艾德琳在他背上咳了一聲。

“信號……還在。”低聲說，“很弱，但沒斷。”

“哪個方向？”

“正前方……偏左七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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