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會變敵人的信號燈。”低聲說，“一旦被污染，它帶回來的頻率會被反轉，反而幫敵人打開通道。裂隙會變大，直接撕開我們的防線。”

雷煌看着，沒再問。

他走到技台前，拿起一神經接駁線——這種線通常只在急救援或備份意識時用。他把一端進自己的神經接口，針扎進後頸，一陣刺痛傳來；另一端連上凱莉斯的脊椎接點，擰。
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艾德琳衝上來，聲音提高，“你知道多危險嗎！鏈接一旦建立，你的神經系統要承雙倍力，出一點錯就是永久損傷！”

“共振綁定。”他說，語氣平靜，“的骨翼飛出去時，會帶着我的信號。就算被污染，也能帶回痕迹。我們可以追蹤變化，甚至找到敵人中樞。”

“可你可能會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按下連接鍵。

電流瞬間連通兩人。雷煌一僵，繃，牙關咬得咯吱響，額頭青筋暴起。凱莉斯仰頭，悶哼一聲，骨翼猛然張開，裂中湧出刺眼白，像熔化的星星灑出來。整個房間的燈忽明忽暗，警報剛響就被系統下去——量子鏈接優先級最高，這是作戰協議。

三分鐘後，骨翼從背上離，浮在空中，像破碎的鏡子，每道裂痕都在發。

它轉向門口，輕輕一震，化作一道，穿過牆壁消失了。

凱莉斯倒下，被艾德琳扶住。呼吸很弱，但還有氣，口起伏很慢，像靈魂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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