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還放在控制台上，指尖有一點點藍。那很弱，像是快滅了的火苗，在他手指間慢慢閃着。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就站在那裡。星圖上有三個點亮着，一直沒變。一個來自審判庭邊緣，一個來自靈族廢墟，還有一個就是他自己。

他知道，這不是偶然。

右眼的義已經連上了系統，數據都在更新。心跳、磁場、信號延遲都正常了。左臂的傷口也封住了，不再。神經里有點麻麻的覺，是系統修好的提示。他了手，握又鬆開。作比之前快了一點點，幾乎看不出來。但在戰場上，這點時間就夠用了。

還不夠快，但現在能用。

他啟主控程序，把自己的磁場設為通信通道。這不是普通的發消息，而是讓別人通過他的連接進來。伏爾康戰士靠神經和磁場配合戰鬥，外人進不來，除非有緣關係或者他主打開權限。緣早就斷了，現在只剩他一個人。他只能用自己的當橋樑，把三不同的信號連在一起。

頻道一開，兩條新信號立刻進來。

第一條來自審判庭邊緣節點，文件格式是B級權限才能調用的日誌。文件名是一串數字：9-7-1-0-4-2。是艾德琳發來的。沒說話，也沒確認份，直接把資料傳了過來。日誌記錄了過去七十二小時亞空間異常的數據。每一次空間裂開的位置，都和雷煌打過仗的地方一樣。這些裂本該隨機出現，但現在卻像有人在模仿他的行。更奇怪的是，最後一次數據更新的時間，是在他還沒到目標區域前四分鐘。

在盯着他，也在幫他。

第二條信號帶着靈族特有的波，很輕但沒斷。凱莉斯上線了。的骨翼幾乎全毀了，只剩一小片在背上，表面全是裂痕。但還活着，還能工作。星軌導航啟，三條躍遷路線出現在星圖上，圍住猩紅星域的核心。這些路不在方數據庫里，是靈族逃亡時留下的秘通道，只有祭司脈的人才能應到。現在它們又出現了，不是因為技恢復，是因為有人願意拚死喚醒它們。

三信號開始匯合。

問題來了。

伏爾康的武脈是脈衝式的，每一下都有高電，用來刺激戰鬥神經；審判庭的報用加傳輸，數據之間有微小延遲，防止被截獲；靈族的星軌需要持續的能量流，一旦中斷就會自，連使用者一起燒掉。三種系統不兼容，連會出事——輕則系統崩潰，重則整個網絡炸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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