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為什麼是我們？”聲音冷了些，“一個逃亡的審判，一個被通緝的流亡者，一個不該活着的基因繼承者。我們三個，剛好集齊了他們想毀掉的所有線索。”

雷煌沒說話。

他知道在想什麼。機械教、審判庭、混沌勢力……這些大人不會犯這種錯。防火牆降級，權限開放，終端自刪數據——這不是失誤，是故意的。就像獵人留下腳印，引野進陷阱。或者……還有另一種可能。

“也許，”他慢慢說，“我們不是被選中的，而是唯一還能走這條路的人。”

艾德琳冷笑：“也許是某個瘋子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。”

凱莉斯突然抬頭：“不對。”

的眼睛又泛起銀，但只持續半秒就滅了。強行回溯讓角出，滴落地瞬間蒸發，變一圈看不見的波紋。

“我不是看未來。”聲音虛弱但堅定，“我是查剛才的信息流。那條日誌……不是本地生的。它是從外面傳進來的，通過藏通道，冒充部記錄。傳輸路徑繞了很多層，源頭不在這個星域。”

雷煌猛地站起來，雖然一陣頭暈襲來。

“你是說，有人在外面發的？”

“而且那個節點現在還在運行。”掉邊的，“發信人知道我們會來，也知道我們會查這個終端。所以他提前布置好了——不是為了傳報，是為了讓我們為信號源。”

艾德琳盯着屏幕，手指輕輕敲檯面。在算時間。如果日誌是外來的，說明發信人不僅知道他們的行，還能穿空間站的防。這種權限很見。要麼是高層叛徒，要麼是潛伏多年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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