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護罩消失了，但門沒開。

雷煌的手還在蛇形刻痕上，順着指流進凹槽。藍閃了一下，很快就滅了。空氣中有焦糊味。他收回手，掌心的傷口裂得更深，沿着手臂往下流，在破掉的袖口滴下來。整條左臂發麻，又痛又脹，那種覺一直往骨頭裡鑽。

“它認我。”他聲音很啞，“但它不讓我進去。”

艾德琳蹲在控制台前，屏幕上的數據不了，變一片灰。拔掉連在項圈上的線，接口冒出一縷白煙。敲了幾下鍵盤，作很快，額頭上卻出了汗。系統跳出一行字：【同步核心缺失。無法完最終認證】

停了一下，眼神變了。

“不是權限的事。”抬頭看雷煌，“是需要一個能連上系統的活人核心——我們沒有。”

的聲音還算穩，可最後幾個字有點抖。這不是簡單的門打不開，而是整個驗證方式都變了。他們以為碼和指紋就夠了，但現在才知道，這個地方要的是真正屬於它的人。

凱莉斯靠在斷掉的石柱邊，水晶一樣的翅膀輕輕震，發出細碎的聲音。閉了會兒眼，再睜開時，瞳孔泛着銀。
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小聲說，“如果我們闖，地下三層的能量井會啟。那不是防，是召喚陣。一旦打開，信號會通向亞空間。”

了口氣，像是剛才用了太多力氣。

“他們會來。”

雷煌盯着那扇門。門框黑着，裡面的刻線也不。剛才他用自己的心跳和打開了前兩層，那是用命換來的機會。可最後一步卡住了。他知道這地方的規則——越接近真相，考驗就越不是技問題，而是選擇。是回來，還是離開？是接，還是拒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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