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莉斯突然睜大眼睛。

“變了。”喃喃，“時間線……變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雷煌問，眼睛沒離開核心。

“本來我們三個都會死。”看着前方，眼神空，“但現在……有一條線，你活下來了。你走出這裡，把記錄傳上網。真相……傳出去了。”

雷煌沉默了一會兒，拳頭握得青筋暴起。

“別信。”他說，“這種話只會讓人分心。未來不是算出來的，是打出來的。”

“我不是讓你逃。”凱莉斯轉頭看他，眼裡有一溫，“我是說，有人要把真相帶出去。如果只能活一個，應該是你。你是那個從不低頭的人。”

“沒有如果。”雷煌向前走一步，腳步重但堅定，“我們三個一起打完這一戰。誰也不許先走。”

艾德琳笑了，抬手掉角的。“說得對。反正我也懶得寫書。”

三人重新站三角形。雷煌在前，艾德琳在右，凱莉斯在上。他們都傷得很重，作慢，但他們站的位置，和第十七次訓練時一模一樣。那一刻，他們不是戰士，而是彼此最重要的依靠。

核心震更厲害，裂裡冒出淡紫的霧。那不是普通的氣，是帶着意識的東西。到地面，金屬板就發出嘶嘶聲，像被咬爛。空氣中傳來低語，聽不清說什麼，卻直鑽進心裡，勾出最怕的事、最悔的決定。

“亞空間侵。”艾德琳皺眉，“它想污染我們，讓我們懷疑對方，懷疑這場戰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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