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三百米。”導航員聲音乾。

敵人開始反擊。幾艘殘艦調轉炮口，鎖定旗艦。充能速度極快，明顯已經學會應對——它們能避開高能攻擊，甚至預判軌跡。

凱莉斯突然抬頭，瞳孔收：“不是炮擊……是自毀衝鋒！”

兩艘敵艦離隊伍，引擎全開，直衝而來。反應堆已經過載，溫度超過極限，只要撞上就會炸，威力足夠吞沒整支艦隊。

“躲不開。”艦長握縱桿，指節發白，“距離太近，轉向會暴側面。”

雷煌鬆開手，一步步走向主控台。腳步沉重，每一步都留下帶的腳印。他拔出腰間的刀，刀柄上有裂痕，是他第三次死亡時留下的——那時他親手切斷神經索，不讓意識沉淪。

他把刀進磁場接口，手解鎖最高權限。

“把所有剩餘能量給我。”

“你不能這麼做！”艾德琳掙扎着站起來，一隻手撐牆，另一隻手想攔他，“你會被燒死！你的神經撐不住！”

“我已經死了三次。”他說，聲音平靜，“每次都是為了活下來。”

系統響應。六艘戰艦的能量全部流向旗艦，匯聚到他上。他的開始發，藍白電弧纏繞全，戰甲一塊塊碎裂，像鱗片一樣掉落。一些古老文字在他皮上浮現，亮了一下就變灰燼。

他在承極限的反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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