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鬆口氣。

雷達上，敵艦越來越多。新的戰艦從黑暗中出現，樣子怪異，不像人類造的。外殼發綠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後拼起來的。炮口排列奇怪，攻擊沒規律，卻總能打中。

“這不是普通艦隊。”艾德琳着氣，手還在抖，“它們在學，而且是一起學。”

雷煌看着敵艦的作，忽然發現不對。它們移混，但每次轉向都伴隨着一種相同的能量波——頻率一樣，步調一致，像是被同一個意識控制。

“不是AI。”他說，聲音冷，“是大家一起用靈能連着。”

“誰能做到？”有人小聲問，語氣害怕。

“奇。”艾德琳說出這個名字時，肩膀下的皮開始發青，那是被亞空間污染的跡象。忍着難，繼續分析信號，“他們是用活人組的網絡在指揮……每個戰艦都是神經末梢，真正的主腦藏在更高維度。”

雷煌眼神沉了下去。

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敵人不是追他們，是早就等着他們進來。那個紅點不是偵察，是餌。真正的埋伏，從他們進R-9航段就開始了。這片區域本不該有信號，可偏偏出現了——那是陷阱的開關。

“我們不能停。”他說，目掃過所有人，“任務必須完。”

“可我們現在不了！”一個軍喊，“護盾81%了，再打兩就碎了！”

雷煌沒答。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對準控制台中間的磁場閥。刀柄上的裂痕閃了一下——那是三年前冥王星戰役留下的傷，也是他最後一次失去兄弟的地方。他用力按下開關，強行提升輸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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