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一直沒說話。直到一個游牧將領拍桌大吼：“我們憑什麼聽一個重傷員和一個快死的先知安排？你們拿整個聯盟的命運去賭一個快死之人的夢？”

雷煌轉頭看他。

那一眼，像穿過戰場和而來。

“我不是要你們信我。”他說，“我是告訴你們，敵人已經在複製我的思維。他們分析了我的每一次決定、每一個表、每一秒猶豫。下次上戰場的人，可能比我更快，更強，甚至……更像我。”

他指着星圖上的三個點。

“現在我們還能打斷它。再晚一步，他們就會主來找我們——而那時，他們不再藏，因為他們已經取代了我們。”

艾德琳接著說：“而且他們知道我們會來。他們連過基地主機。這不是偶然，是測試。他們在看我們怎麼反應，收集數據，優化算法。我們的每一步，都在餵養他們。”

沒人再說話。

最後，人類將軍舉起手：“我支持這個方案。”

機械修會代表點頭：“同意。”

游牧同盟猶豫了一下，也舉手：“但突襲北境必須由我們的人執行。”

“可以。”雷煌說，“但行時間必須卡在靈能盲區開啟後的第十九秒。早一秒會被發現，晚一秒信號進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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