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莉斯閉眼，再次接鏈路。這次沒發信號，而是反過來追蹤源頭的波，像逆着水流往上爬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呼吸變淺，額頭出汗，翅膀上的裂紋已經延到中間，有些地方開始掉落小片金屬。

終於，睜眼，瞳孔一條線。

“不止一個目標。”說，“信號確實在冰層下，但還有六個相似頻率，在不同星系同時出現。它們之間有微弱共振，正在同步。”

“假的？”艾德琳皺眉。

“不是。”凱莉斯搖頭，聲音累但肯定，“是真的。他們在同時啟多個站點。可能是測試網絡，也可能……準備大規模激活。”

雷煌走到戰地圖前，手標出七個點。然後連接地核結晶模型，開始模擬。幾分鐘後，圖形出來了——七個點圍一個圈，距離相等，能量螺旋流向中心，可那裡什麼都沒有。

“這不是防。”他說，聲音低，“是召喚陣。”

“他們要開的門，不在現實世界。”凱莉斯輕聲說，“而在人的意識里。一旦所有點同步，就會打開神通道。誰接到信號，誰就會被拉進去，變網絡的一部分。”

艾德琳突然想起什麼，眼神一：“逃兵錄音里說‘命令沒法拒絕’。”

“因為他們里早就埋了開關。”雷煌接話，目冰冷，“只要鐘聲響起，DNA就會自響應。不是洗腦，是基因綁定。”

空氣一下子變重，連呼吸都難。

這意味着敵人早就滲進來了。失蹤的士兵、叛逃的特工、失控的基地——都不是偶然。他們是種子，等着被喚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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