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營地時，監測系統報警。

一艘商船正在離開軌道，引擎功率突然升高。日誌寫它要去中立星域，但通訊陣列開着，用的是用的三級加頻段。

“它在發信號。”艾德琳看着分析界面，“用了偽裝，但節奏不對——這不是正常通話，是定向發送，目標可能是深空的某個接收站。”

凱莉斯閉眼接量子鏈路，意識進數據流。三秒後睜眼：“干擾場擋住了容。信號沒發出去，但連了三次。最後一次……發了回應協議。”

雷煌帶兩人登船。駕駛艙只有一個男人，在座位上，穿着舊死神軍制服，領子上的徽章沒了。他後頸有個凸起，皮下有金屬反。

雷煌靠近時，那人猛地抬頭，眼神渾濁，充滿恐懼。

芯片在脊椎連接，正試圖遠程連接。雷煌用磁場切斷電源，撬開外殼取出核心模塊。上面刻着編號：DS-9X7。

“逃兵名單里的。”隊員調出檔案，“三年前失蹤，腦波記錄停了，以為死了。沒想到他還活着。”

人被給當地裁決會。臨走前，逃兵看了雷煌一眼，發抖。

“我不是自願的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把我挖出來，重新接線。植喚醒所有記憶，我執行命令。我以為我逃掉了……可它一直找我。每次安靜下來，它就在腦子裡響，像鐘聲……”

雷煌沒說話。他把芯片放進封袋，上去。他知道這芯片不會單獨存在，背後一定還有網絡，還有更多像他一樣的人。

第二天早上，長老送來一塊晶，拳頭大，裡面是暗紅紋路，拿在手裡能覺到震，像一顆還在跳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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