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卷着沙子打在救援艇上，發出噼里啪啪的聲音。雷煌站在艙門前，把手放在識別區。藍閃了一下，順着他的手臂往上爬，他覺骨頭裡像是灌了冰水。

他沒，額頭卻流下一滴汗，在昏暗的線下顯得發亮。

艙門慢慢打開，一焦味和刺鼻的氣味衝出來。艾德琳扶着凱莉斯走進來。凱莉斯腳步不穩，像是踩在棉花上，呼吸很輕，微微抖着，幾乎聽不到聲音。

地板震起來，引擎啟了，發出低低的嗡鳴聲。醫療隊從旁邊跑進來，穿着白大褂，手裡拿着針劑和儀，電線在空中晃。一個醫生走過來，拿掃描儀對準雷煌的右手。

“別打麻醉。”雷煌說，聲音很低。

醫生皺眉：“你的手在能量，不理會傷到神經，甚至全崩解。”

“先等彙報。”雷煌收回手，作乾脆。他用繃帶纏住手掌，布料傷口，有點疼。藍被住了，但指裡還有微弱的閃出來。

凱莉斯靠在椅子上，臉蒼白，頭髮在臉上。眼皮跳了跳，手指了一下，指尖亮起一點，又滅了。艾德琳坐在旁邊，摘下項圈放在上。項圈發黑，邊緣有點融化，那是靈能反噬留下的痕迹。

飛行起飛了，荒原在下面變小。原來的據點只剩下一個大坑，像被挖掉一塊。火已經滅了，風吹過焦土，連灰都沒有。

雷煌看着窗外，腦子裡卻想起炸前的一幕：警報響得刺耳，守衛倒在地上搐，眼睛裂開，黑的線從眼眶爬出來，纏住骨頭，把人變怪。

三百公裡外，聯合艦隊停在高地上，艦像山一樣。救援艇對接功，艙門打開。三人走下平台，兩邊站滿士兵，裝甲反冷，沒人說話，目都落在雷煌包着繃帶的手上。

一個軍走過來，肩章上有兩個蛇咬尾的圖案，“司令在指揮廳等你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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