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核心。很冷，但有微弱跳，像還在運行程序。

“沒死。”他說，“只是關了。”

凱莉斯扶着柱子走過來。呼吸很淺，每一步都很吃力。水晶骨翼碎了，只剩底座還有點溫。知道時間不多了，預知力正在吞噬的生命。

“在他們眼裡，你從來不是人。”看着那一排休眠艙，“你是零件。第一個。所有這一切的開始。”

艾德琳突然抬頭。

“找到了。”指着控制台日誌，“所有實驗的激活信號源不在這裡。地下更深的地方有一個主控節點，可能是蜂巢意識的核心。”

頓了頓，“信號頻率……和你的基因共振模式完全一樣。”

雷煌看向。

“意思是？”

“意思是。”艾德琳低聲音，“他們用你的基因做模板，造出了這些人。現在，那個核心可能正想和你連接。一旦功，你就不再是獨立的人——你會變網絡的一部分，為它們的中樞。”
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
遠，某個休眠艙的燈由黃變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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