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實驗品。”說，聲音輕但有力，“你是唯一活下來的V系列，唯一打破基因鎖的人。它喚醒的不是敵人……是同類。”

雷煌沒說話。他看着據點中間的黑，什麼都看不見，深得像虛無。但他能覺。他的基因在震，像回應某種古老的呼喚，像DNA里藏着的記憶被喚醒。

艾德琳戴上項圈，調戰鬥模式。肩甲上的綠斑微微發燙，那是亞空間留下的傷，也是獨自對抗混沌領主的證明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——不管門後是什麼，他們都得面對。

“不管裡面是什麼。”說，“我們都得一起面對。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
凱莉斯把最後一塊完整的水晶塞進後頸接口。劇痛讓膝蓋一，但撐住了。把知網開到最大，只要有人靠近，們就能提前知道。

“我能撐住。”說，聲音小但堅定，“只要他還站着，我就不會倒。”

雷煌深吸一口氣。空氣里有燒焦的味道，還有金屬熔化的氣味。他的左臂開始冒煙，接口的外層裂開，電火花噼啪響，甚至冒出藍火。但他沒退。

他不能退。

綠突然收，所有符文同時停下。炮台能量降到50%，但沒關。整個據點像在呼吸，慢慢脹大，又慢慢小，像一頭沉睡的巨在氣。

然後，一道信號發了出來。

不是攻擊，不是掃描，是一段音頻。

通過量子通道，直接接旗艦系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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