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分十四秒。”凱莉斯說。的翅膀只剩半片，其他都化飄走了。抬起手，抖着，把最後一塊完整的水晶拔下來，斷裂流出淡金的。
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艾德琳瞪眼。

“連接還能用。”凱莉斯把水晶進主控台的能量槽，笑了笑，“我們三個，還能連一次。”

雷煌看着。三人同時手，放在導航桿上。

瞬間，數據流過全。他們的意識連在一起，變一個整。航線自調整，角度確到小數點後六位，推進順序重排，護盾分佈優化。艦隊剛好進那條平衡帶，狂暴的能量而過，護盾降到3%，但沒破。一艘運輸艦尾被捲走，一架偵察機失聯，但主力保住了。

風暴還在，最危險的時候過去了。

雷煌鬆手，往後倒。艾德琳扶住他，發現他右眼灰白，義眼壞了，左臂燒黑，合金支架在外面。拆下破損裝甲，上冷卻膠，作很輕。

“你還活着。”小聲說。

雷煌沒說話，抬手指了指屏幕。

航線更新了。前面還是黑的，星圖模糊，但路清了。目標還有十二時，不再遙不可及。

凱莉斯靠在角落，乾，臉白。手裡着一點磁場粒子，是風暴留下的東西，帶着微弱信息。慢慢吞下，閉上眼，像在嘗最後的生命滋味。呼吸很輕，像隨時會停。

艾德琳戴上項圈，打開通訊，聲音恢復冷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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