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岩區安靜下來。晶的藍仍在閃爍，但節奏變了，不再是均勻的脈，而是每隔七秒出現一次短暫的停滯，像是心跳拍。

雷煌盯着眼前的晶簇，聲音得很低：“有人在讀取我們的數據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我的機械教義眼記錄到了反饋信號。”他抬手抹掉眼角溢出的一跡，“這些符文不是被存儲，它們在響應外界查詢。我們吸收多，那邊就知道多。”

艾德琳站起，目掃向四周岩壁上的凹槽。那些死寂的晶排列有序，像是某種陣列系統的一部分。

“監聽裝置？”

“不止。”雷煌收回手，晶徹底黯淡，“這是活數據庫。能量只是表層功能，真正的用途是收集接者的生信息。基因序列、靈能波段、神經反應模式……全都被記錄了。”

艾德琳低頭看着自己沾着植的手指。
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剛才的行為，等於主提了份特徵？”

雷煌點頭。

空氣凝住了。

他們本以為找到了補給點，結果可能是踏了一個更大的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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