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腳踩進岩，碎石滾落下去，沒有聲音。

他沒停下，手撐住斷壁邊緣，把拉上去。艾德琳跟在後面，指尖劃過一道裂痕，掌心留下印。他們之間的連接還在，像一看不見的線，綳得，但沒斷。

剛才那場打鬥耗盡了力氣。他的左臂已經麻木，電流在皮下竄，時強時弱。裝甲接滲出暗紅，順着肘部滴到地面，剛落地就蒸發霧。艾德琳的臉也不好，呼吸淺而快，鼻腔有到角，沒。

但他們不能停。

凱莉斯的信號還在閃，在意識深發出微弱的震頻。不是語言，也不是畫面，是一種存在——在某個地方，還活着。

雷煌站穩，右眼機械義眼啟掃描。視野里浮現出扭曲的電磁場線條，像是被撕爛後又勉強拼接的網。他調出上一段記錄的數據流，對比當前波頻率。

“偏移三點七度。”他說。

艾德琳閉上眼，靈能沉共鳴通道。的知順着那線延出去，逆向追蹤源頭。幾秒後，睜眼：“不在正前方。信號被摺疊層折了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。

方向確認。

他們轉，朝左側塌陷的岩壁走去。那裡有一道窄，僅容一人通過，部漆黑，看不出深淺。雷煌手探，掌心釋放一束低頻電流。電弧壁，反彈回波形廓圖。

“有支撐結構。”他說，“可以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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