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掌按在金屬板上，符文的映在他焦黑的左臂上。他的呼吸很重，每一次吸氣都像有碎玻璃在肺里刮。艾德琳靠在岩壁邊，角的還沒幹，手指摳進裝甲隙，一點一點把自己撐起來。

遠通道的震越來越。

他沒回頭，只把另一隻手向後。電流微弱地跳了一下，像是快熄滅的火苗。

艾德琳的手搭了上來。

接的瞬間，他的基因電流突然一。不是機械義眼的掃描反饋，也不是記憶的應激反應，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被扯了。彷彿有線從他口拉出去，連到上，又從那裡繞回來。

的指尖發燙，不是因為項圈過載，而是皮下有什麼在共鳴。

“你還活着。”說。

“你也還在。”

他們沒鬆手。電流順着接點爬進的神經，靈能殘波逆着傳導回他的骨髓。兩能量原本互斥，一個暴烈，一個冷，但現在卻被某種更底層的頻率拉齊了節奏。

平台邊緣的黑金屬板忽然閃爍了一下，符號跳，像是到了干擾。

雷煌的右眼機械義眼咔的一聲重啟。視野里不再是破碎的數據流，而是一張由電磁場編織出的網。他能“看”到艾德琳殘留的靈能走向，像暗河在地下穿行。

同時，艾德琳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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