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的符與紙上墨跡產生共鳴，藍一閃。

“停手。”他念出來，“否則代價遠超承。”

凱莉斯盯着那行字，“這不是勸告。是最後通牒。他們知道我們做了什麼，也知道我們還能做什麼。”

艾德琳手想拿紙，雷煌攔住，“別。這紙本是陷阱。墨跡里的塵埃會順着皮進神經系統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讓它留在原地。”雷煌說，“我們不，他們就不敢進來。但他們也不想闖，所以用這種方式傳話。”

凱莉斯突然抬頭，“等等。”

閉眼，強行開啟五秒預知。這一次不是看未來，是回溯信件出現的瞬間。

畫面閃現——一隻戴機械手套的手從岩壁隙出，袖口烙着一個雙螺旋紋路，紋路中心有一點猩紅芒旋轉。那隻手放下信，回去時，指尖過石面，留下一道微不可見的划痕。

睜開眼，聲音發，“是奇的標記。”

艾德琳臉變了，“不可能。奇的信徒不會單獨行，也不會只派一個人送信。這是故意出來的線索。”

“也許就是讓我們看出這點。”雷煌說，“他們想讓我們以為這是混沌勢力，好讓我們去查其他地方。但真正的問題是——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？是誰泄了行路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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