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右手還在發抖。

焦黑的皮裂開細紋，電從指間斷續跳出。他沒去管，左手撐着導能槽邊緣慢慢站起來。膝蓋打了個彎，又直了。地面殘留的能量殘流順着金屬槽竄上來，被他手臂上的傷疤吸收，了一下。

他低頭看接口。紅燈已經轉黃，系統提示音停了。符文基座炸毀後，攻擊者站在原地不，像一尊銹死的鐵像。高空盤旋的單位也消失了，戰場安靜得只剩下儀低頻嗡鳴。

“能穩住。”他說，聲音沙啞。

艾德琳靠在艙壁上，項圈外殼裂了一半，部線路在外，冒着淡淡的煙。抬起手了頸側，指尖沾到一點熱。不是，是冷卻滲出來了。把手指在裝甲接裡，站起。

“剛才那力量……”開口，“不是他們留下的。”

雷煌沒回頭，“什麼？”

“我剛才試着掃描裝置底層數據層，靈能剛進去就被彈了出來。”皺眉，“像是撞上了一道牆。不是干擾，是封印。”

凱莉斯坐在終端旁，水晶骨翼着後背收攏，裂痕比之前更深，邊緣滲出淡金，在金屬地上積小點。沒，只是手指還搭在緩存區，指尖微微。

“它醒了。”說。

雷煌轉過頭，“誰？”

“不是誰。”睜開眼，瞳孔泛着微弱的銀，“是東西。在下面。一直在下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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