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沒有說話。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三百年前，第七區最後一次異常啟，源頭正是伏爾康基因庫。那時的研究員全部失蹤，記錄被銷毀。而現在，這些人穿着破損白袍，作一致，溫低於環境，呼吸全無，卻準執行着當年未完的儀式。

他們不是敵人，也不是盟友。他們是程序化的執念，被某種機制喚醒，只為完一項任務。

“他們要的不是毀滅。”凱莉斯輕聲說，“是修復。”

艾德琳站起，拍掉膝蓋上的灰塵。的力甲仍有破損，肩部綠漬未清，但的眼神已經恢復清明。“那就問清楚。”說，“既然他們不攻擊，我們可以嘗試流。”

“怎麼流？”雷煌問，“他們沒有臉，也沒有聲音。”

“用信號。”賢者抬起權杖，指向中央裝置基座，“他們接收磁場脈衝，也能識別靈能編碼。我們可以發送一段基礎回應，看看是否發反饋。”

“風險很大。”艾德琳說，“一旦他們判定我們是阻礙，可能會直接啟裝置。”

“但我們也不能一直站在這裡。”凱莉斯撐着的手臂站起來，骨翼雖裂，仍勉強展開，“如果我們不弄清他們的目的，下次可能就沒有機會靠近了。”

雷煌沉默片刻，緩緩抬起右手。掌心藍線跳，他控制着基因種子的共振頻率，將其一段短促的脈衝信號。這不是攻擊，也不是投降，而是一次試探的回應。

他將信號釋放出去，沿着地面傳導，直指最前方的影。

那人依舊站立，兜帽下的空沒有變化。但三秒後，其口水晶亮度提升一格，脈衝頻率隨之改變——從每九秒一次，變為每八秒一次。

“他們收到了。”賢者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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