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指從通風井邊緣收回，掌心殘留的電流微微震。他站起，腳步有些不穩，但還是朝凱莉斯所在的方向走去。炸的餘波還在遠翻滾，火映在金屬殘骸上，一閃一亮。

艾德琳靠坐在一塊斷裂的支撐梁下，力甲的接已經冷卻，肩部綠漬乾涸塊狀。抬眼看了雷煌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把頭偏過去，向凱莉斯的方向。

凱莉斯仰躺着，脊椎接口的藍比剛才穩定了些，骨翼只剩下幾金屬支架撐着，像折斷的翅膀。的呼吸很輕，但意識還在。

雷煌走到邊蹲下，右拳地，掌心釋放出低頻電能。一圈微弱的磁場漣漪擴散開來，順着地面傳到凱莉斯下。的脊椎藍隨之跳了一下，隨即變得平穩。

“能嗎？”雷煌問。

凱莉斯眨了眨眼，手指輕輕了，聲音很弱：“還活着。”

遠傳來腳步聲，正義組織的殘存員陸續抵達。他們上都有傷，有人拖着斷臂，有人半邊臉被灼傷，但都站住了。一人舉起信號發，按下按鈕。

一道藍焰火升空，在夜空中炸開，持續了三秒才熄滅。

沒有人歡呼，也沒有人鼓掌。但他們彼此對視，有人點頭，有人閉眼深吸一口氣。雷煌抬頭看着那道消散的痕，終於把背靠在了一塊傾斜的鋼板上。

艾德琳慢慢挪，靠到了凱莉斯旁邊。的項圈還帶着餘溫，但不再發燙。手握住凱莉斯的手腕，冰涼。

“你剛才……是不是看到了什麼？”低聲問。

凱莉斯沒回答，只是微微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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