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衝天而起，穿灰黃霧層。

雷煌拽着凱莉斯後退，腳底傳來地面的震。那塊金屬板還在發，符文一圈圈擴散，像水波一樣沿着裂痕蔓延。

他把艾德琳往後一放，單膝跪地撐住。右臂已經抬不起來，皮下的電流斷斷續續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經絡。他用左掌按地，試圖調殘存的磁場，但反饋遲鈍，連屏障都撐不到兩秒。

凱莉斯靠在斷裂的軌道邊上，手指摳進銹鐵皮的隙。的視線有些晃，骨翼上的裂口開始滲出微弱的藍，那是能量外泄的徵兆。閉了下眼，想再看一次未來，可剛到靈魂綁定的通道，一陣刺痛就從腦後炸開。

預知失敗。

遠塔樓的紅點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兩道黑影從高窗躍出。它們沒有降落軌跡，直接穿過空氣，像是被某種力場托着行而來。機呈菱形，表面覆蓋著暗紫的紋路，那些符號不是刻上去的，而是活着的，在緩緩蠕。

空中單位啟了。

第一台釋放出三枚脈衝彈，彈頭自旋轉，鎖定三人位置。雷煌咬牙站起，將最後一點基因電流灌背部，電弧在脊椎兩側炸開，形扇形屏障。一枚脈衝彈撞上屏障偏移方向，擊中旁邊的貨箱堆，炸掀起一片碎鐵。

第二枚來了。

他來不及再擋。

凱莉斯手去抓他的角，聲音發啞：“左邊……快——”

話音未落，一道金從側方掃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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