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抬頭，額頭撞上他的下頜。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不到一拳，目對峙。的瞳孔收，靈能抑制項圈的紅劇烈閃爍，像是即將引。
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”咬字極重，“當你一個人闖進裂隙的時候，我在審判庭頂着多力維持監測頻道？有沒有想過，每一次信號中斷，我都以為是你死了？有沒有想過，我不是機，不能一邊執行任務，一邊等着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再回應的靈魂？”

雷煌看着。三年前送他進未知，沒有阻攔，也沒有挽留。那時是審判，他是叛逃者。規則與信仰之間，選擇了後者。

“所以你現在衝過來，是要懲罰我？”他低聲問。

“我是要確認你還活着！”吼出這句話，隨即咬住牙關。項圈發出尖銳的過載警報，一道細小的電弧從接口竄出，擊中的頸側皮。皺眉，卻沒有退。

雷煌抬起手，拇指過下頜的痕——那是剛才擁抱時被裝甲邊緣劃破的。已經凝了，留下一道暗紅痕迹。

“你不該這麼衝過來。”他說。

“那你呢？”反問，聲音冷下來，“誰准你一個人扛下所有？誰給你權力決定生死而不告訴任何人？”

遠主閘再次響起短促提示音。探照燈轉向基地口方向，一輛指揮車正駛出地下通道。車頂天線旋轉着，正在接戰場網絡。這意味着高層已經開始行，歡迎儀式即將結束，問責程序即將啟。

艾德琳終於鬆開手。的手指微微發抖，慢慢退回抑制調節鈕旁，輕輕按下冷卻鍵。紅漸弱，蒸汽消散。後退半步，抬手行禮，作標準得近乎刻板。

雷煌低頭看了眼自己前襟被攥出的褶皺。那裡有一塊舊傷疤，是第一次穿越亞空間裂隙時留下的。現在它又開始滲，順着作戰服襯往下淌。

他轉面向士兵們，聲音沉穩：“各自歸位，加強警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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