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某個更高存在投出的影子，承載部分主意識，卻無法獨立演化。

“混沌神選……”

雷煌默念這個名字，沒有憤怒，也沒有畏懼。

“你派來的不是刺客。”

“是探針。”

他緩緩屈膝，再次半跪於三角區中心，右手撐地，左手抬起，指尖凝聚起一團低幅振的磁頻諧波。這一次，他不再藏輸出源，反而讓頻率公開擴散，如同向深海投下一顆餌。

他預判，殘影必會歸來。

電弧在他周明滅，脊椎電核進新一蓄能階段。纖維承着持續過載的力，神經屏蔽系統發出輕微警報，但他置若罔聞。左臂疤痕再度滲，珠順着手腕落，滴在地面那一刻，竟與某銹紅節點同時震。

空間微微扭曲。

那道黑影再次凝實，如同從數據流中被重新渲染而出，這次它沒有立即進攻，而是懸停於虛空褶皺邊緣，黑芒收斂，廓清晰得近乎真實。它的“臉”朝向雷煌，雖然沒有五，但那種注視無比明確。

雷煌抬頭，與之對峙。

兩能量場在虛空中錯，未發衝突，卻已開始角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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