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上最差生_第688章 唯一的辦法(1)
馬東癱坐在辣條田埂上,破布條披風沾滿棉花絮和泥土,活像被龍捲風卷過的辣條窩。他面前擺着一排 “戰利品”:被辣條卷的石凳、金屬薄片的茶杯,還有個被球的硯台 —— 那原本是老頭用來研製藥的寶貝。“我這哪是練了絕世質,分明是了修仙界的‘破壞之王’!” 他抓着頭髮,指間還掉出幾不服氣的,“早知道還不如被追一輩子,也比天天闖禍強!”
遠傳來老頭的哀嚎:“馬東!你又把我的平底鍋鬥了!我拿什麼炒辣條?!” 許詩詩的笑聲混着胖兔子的 “哼哼” 聲,像一首魔的辣條響曲。馬東覺後槽牙咬得生疼,破布條披風下的心臟沉甸甸的,比閣主藏在煉丹房的過期辣條還沉重。
就在他準備躺平當 “移災難製造機” 時,空氣中突然飄來一悉的辣條香氣。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着辣條拐杖慢悠悠走來,白鬍子上沾着新鮮的辣條碎屑,手裡還攥着馬東送他的辣條包裝袋 —— 邊角都被啃得參差不齊,活像被胖兔子過的胡蘿蔔。
“小傢伙,又闖禍了?” 老者一屁坐在馬東扁的石凳上,彈簧般的屁竟把石凳又出個更深的坑,“想控制這力量,唯一的辦法就是……” 他故意停頓,從袖兜里掏出半辣條,吧唧吧唧嚼得震天響,“用心,把力量當你的寵。”
馬東瞪大眼睛,覺世界觀又一次被辣條重塑。他看着老者鬍子上跳的辣條渣,懷疑對方是不是把 “問題酒” 當辣條喝了:“當寵?怎麼?難道要給我的拳頭喂辣條?還是帶它去跳廣場舞?”
老者神秘一笑,布滿皺紋的手突然出,嚇得馬東以為要被塞滿辣條。結果掌心落下一隻黏糊糊的東西 —— 會發的鼻涕蟲正扭着,角上還掛着細小的辣條熒。“就像養它一樣,” 老者用拐杖了鼻涕蟲,後者立刻噴出一團彩虹的黏,在地上畫出歪歪扭扭的辣條紋路,“每天和力量說說話,喂它‘吃’靈力。記住,要溫,比哄小姑娘還溫!”
馬東着鼻涕蟲的角,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那黏膩的從指尖傳來,彷彿在挑戰他對噁心事的極限。但想到被自己毀掉的窩、茶杯和平底鍋,他咬咬牙,把鼻涕蟲小心翼翼放進破布條披風的口袋:“行吧,為了不當‘人形拆遷隊’,我拼了!”
從那天起,修仙界多了一道詭異的風景線。馬東每天清晨對着自己的拳頭唱兒歌,跑調的聲音驚飛整片辣條林的鳥;吃飯前要給拳頭輸送靈力,還煞有介事地說:“小可,今天要乖乖的哦,別再把碗碎啦!” 睡覺前更要抱着拳頭講故事,從地球的辣條歷史講到修仙界的八卦。
“馬大哥,你確定不是在和拳頭談?” 許詩詩笑得直不起腰,紗上還沾着馬東訓練時飛濺的靈力火花。胖兔子蹲在肩頭,對着馬東 “哼哼” 嘲笑,爪子上還掛着用棉花的 “心”—— 這是它模仿馬東 “寵質” 的果。
老頭舉着變形的平底鍋,白鬍子抖得像篩子:“我看他練的不是力量,是‘修仙界第一深’!再這麼下去,他的拳頭都能開口喊爹了!”
但馬東不為所,每天雷打不地進行 “寵養計劃”。他甚至給拳頭起了名字 “辣條小乖乖”,還煞有介事地在玉簡上記錄訓練日記:“第一天,小乖乖把桌子了麻花;第五天,小乖乖學會了輕輕拿起茶杯!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馬東的破布條披風下,那團神秘的力量似乎真的發生了變化。當他再次握住茶杯時,指尖傳來的不再是不控的洶湧力量,而是一種溫暖又悉的回應。就在他準備歡呼慶祝時,肩頭突然一沉 —— 那隻鼻涕蟲不知何時爬到他臉上,正用角親昵地他的鼻孔,順便噴出一團彩虹黏,在他額頭畫出個歪歪扭扭的辣條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