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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差生_第622章 苦逼的馬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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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東拖着兩條像灌了鉛的,一步一蹭地向天閣。他的頭髮焦黑捲曲,活像一團烤糊的辣條,上那件印着卡通辣條圖案的襯,此刻破得不樣子,布條隨風飄,時不時還能看到他被熏黑的肚皮。一路上,路過的弟子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,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哪來的花子?” 還有人掏出玉簡錄像:“家人們,發現野生難民一枚!”

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,馬東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氣暈過去。只見門上、窗戶上,甚至房樑上,都滿了 “欠債還錢” 的大字報,墨跡未乾,還散發著一刺鼻的辣條墨水味。更離譜的是,門口擺着個破碗,裡面零零散散有些靈幣,旁邊立着塊木牌,寫着 “給小的施捨”。

“這誰幹的!” 馬東氣得跳腳,卻不小心踩到自己垂下來的頭髮,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。他掙扎着爬起來,拍了拍上的灰塵,突然想起在迹里,自己看到黑人首領腰間掛着個金閃閃的辣條形狀玉佩,覺得好看就順手揣進了兜里。“我這撿,不!” 他一邊嘟囔,一邊試圖撕下一張大字報,結果紙沒撕掉,反而把自己的指甲給扯斷了。

這時,老頭扛着他那標誌的平底鍋,搖頭晃腦地走了過來。看到馬東這副狼狽樣,他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你這是何苦呢?拿了傳承說不定還能威風一把,現在倒好,過街老鼠了。” 他用鍋鏟敲了敲馬東的腦袋,“你說說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正義?”

馬東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着天空:“威風個啥?我現在連睡覺都得睜一隻眼,就怕被人套麻袋!” 他想起昨晚睡覺,迷迷糊糊覺有人在他臉上畫烏,驚醒後發現是神在惡作劇,可誰知道下次來的是不是真的殺手。“早知道就該把那玉佩當掉,換點辣條吃也好啊!” 他越想越委屈,抓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,用力扔了出去,結果石子不偏不倚,砸中了路過弟子手裡的靈果,引來一陣咒罵。

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掠過一道白的影子。馬東警惕地跳起來,破布條披風(雖然已經只剩幾布條)都豎了起來。一隻白的鴿子撲稜稜地落在窗台上,腳上綁着一封信。馬東咽了咽口水,手解開信,手心裡全是汗。展開信的瞬間,他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了。

“馬東,明日午時,斷魂崖,取你狗命!” 字跡潦草,還帶着幾滴暗紅的印記,也不知道是墨水還是跡。馬東只覺得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他一把將信撕得碎,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:“苦的馬東,說的就是我!” 他哭無淚,仰天長嘯:“我不過就是拒絕了一個傳承,順走了一個玉佩,至於這麼對我嗎?老天爺,你是不是把我的劇本拿錯了?我應該是主角,不是倒霉蛋啊!”

老頭在一旁看得直樂,平底鍋都快笑掉了:“行了行了,別嚎了。不就是個殺手嗎?你之前還打敗過黑人首領呢!” 他拍了拍馬東的肩膀,“再說了,你不是還有我們嗎?我這平底鍋,專治各種不服!”

馬東翻了個白眼,有氣無力地說:“您那平底鍋,上次炒菜都能把鍋鏟炒化了,確定能對付殺手?” 他站起,拍了拍屁上的灰塵,“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不過在此之前,我得先去買個頭盔,再囤點辣條驚。” 他一邊說著,一邊朝着辣條小賣部的方向走去,背影看起來說不出的凄涼,卻又帶着幾分稽。

而此時,在天閣的某個暗角落裡,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正盯着馬東遠去的背影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馬東,這只是個開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