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腦中嗡的一聲，像是被什麼金屬片敲了一下。迹表面的紫開始跳，那些紋路活了過來，一明一暗地着氣。

“後撤！”他嚨已經啞了，但聲音像鐵塊砸在水泥地上一樣，不容置疑。

技員們抱着設備狂奔，烈風拔出雙槍，對着緩緩升起的金屬結構一陣掃。彈頭撞上能量罩，炸開一片火星，卻連一道划痕都沒留下。

迹中央裂開一道，空氣突然變得稠，像是灌進了膠水裡。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
“伊莎貝拉！”他喊得嗓子發疼，“數據呢？！”

“我還在解析……但它不像是武，更像是某種——”通訊里只剩噪音，像有人把收音機調到了荒野頻道。

星耀咬住牙，手裡的金屬塊泛起藍，微微震，彷彿和這整座迹達了某種默契。

他說：“它在辨認我們。”

地面猛地抖了一下，紫柱衝天而起，像從地心捅出去的一柄長矛。雲層翻滾，天空裂開了隙。

“走！”他吼得眼眶發紅。

隊伍開始撤離，烈風邊退邊打，子彈不停點在屏障上。晶靈們圍在迹周圍，盤旋不散，像是守着什麼寶貝。

飛船啟了，引擎轟鳴震得耳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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