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沒，只盯着那座浮台。它底部開啟一道隙，投下一束掃描，從頭到腳掃過他全。結束後，浮台緩緩上升，重新歸位。

“通過了？”烈風問。

“不。”伊莎貝拉搖頭，“是記錄。它把你標記了。”

這或許意味着系統正在據它的規則對我們進行初步判斷，雖然目前暫時允許我們通行，但況隨時可能變化，因為從它對鑰的反應來看，很可能已經判定我們是侵者了。

星耀終於開口：“那就讓它記住。我們下去。”

他率先踏上通道邊緣。腳下平台輕微下沉，隨即穩定。一道階梯從柱中浮現，向下延，沒黑暗。

隊伍陸續跟上。每一步落下，階梯便向前生一段，彷彿在用他們的前進速度繪製路徑。兩側牆壁開始浮現浮雕，描繪着某種古老戰爭場景：星艦崩裂，行星破碎，無數影在虛空中消散。

“這不是歷史。”伊莎貝拉低聲道，“是警告。”

烈風握武：“警告什麼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階梯持續下降，空氣逐漸變得沉重，呼吸都帶着阻力。星耀忽然察覺，自己的心跳聲似乎與某種節奏同步。他停下，側耳傾聽。

有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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