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並非是說他已經放下，而是他已經徹底看開，從而接了這一切。

人力有時窮，能改變的，百鍊真祖會儘力去改變，可要是無法改變，他也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，只能任其為之。

是否問心無愧？

答案是否定的，同時也是肯定的。

顧易默默傾聽，耐心等待百鍊真祖說完，這才用玩笑的口吻，自我調侃一句：“我自沒讀過多聖賢書，加上笨，說不出什麼安人的大道理。

“我想，應先生若是在這裡的話，應該能為前輩解答心中的困。”

“應玉嗎。”

百鍊真祖捂着下，思索着說道：“仔細想想，已有好些年頭沒見過他了，也不知現在過得怎樣，往來這傢伙最喜歡湊熱鬧了，可這幾年，接連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，但他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，哪哪都沒有他的消息。”

“聽說，離書院的落院長也在找他，自招收一位好苗子後便不見了蹤影，想來也是厭倦了枯燥乏味的教書生活，跑世外桃源懶去了吧。”

談到這位無熱鬧不湊的儀武泉先生，顧易好似想起了什麼，忽然停下腳步，低垂眼帘，駐足了好一會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“或許，應先生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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