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則之戰，這早已不是他目前所能接的層次，卻足以讓他益匪淺。

鳶九也來到他邊，擺被夜風掀起，出纖細的腳踝。

滿目糾結和擔憂，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半空中兩道影之間來回遊移，像是在看一場無法阻止的、正在撕裂的風暴。

站在的角度，不希兩邊有任何一邊有不妙，凈檀剛剛蘇醒，那架迷失數千年的古琴正在找回自己；可白宸的傷勢同樣危在旦夕，那殘破的軀隨時可能徹底崩潰。

但無力阻止，凈檀與有緣，卻沒有到足以為放棄一切的程度。

神兵之間的對決也超越了的道源所能及的範疇，的琴音可以超度亡魂，可以喚醒迷失之心，卻無法平息兩柄上古凶兵之間的敵意。

最後，終究還是更在意白宸。

蹲下，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，瓶溫潤，裡面裝着花拾月親手煉製的療傷丹藥。

正準備為他理傷口，手指剛及他左臂那截扭曲垂落的肢，卻聽到白宸輕輕地住，“別急。”

那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鳶九怔了怔，手指懸在半空，目也隨着他朝着半空去。

聆殤作為舉世聞名的兇刀，戰鬥經驗明顯遠超淵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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