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，這裡是無數人仰的聖地，是“承接天意”的象徵。

但此刻，它卻像是一座孤島，被洶湧的輿論海洋包圍，隨時可能傾覆。

萬霄羽負手立於閣樓最高，俯瞰着腳下那座依舊燈火輝煌的都城。

夜風拂過他的祭袍，吹那上面綉着的星辰圖案，像是有無數顆星星在黑暗中抖。

他的背比往日更加佝僂，像是一夜之間被去了脊樑。

那些燈火落在他眼中，卻彷彿變了無數雙眼睛，審視，質疑，乃至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的眼睛。

每一盞燈火背後，似乎都有一張面孔，在冷冷地注視着他的失敗，等待着他的跌倒。

他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
後，十餘位長老垂手而立，噤若寒蟬。

他們平日里道貌岸然，此刻卻像是被去了魂魄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，生怕驚擾了前方那個沉默的影。

“還是沒有結果？”

萬霄羽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如同鏽蝕的鐵，帶着一種讓人心悸的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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