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手撐地，勉強穩住形，纖細的十指在冰涼的石板上蜷曲、收。

那枚指引令牌懸在前，發出斷斷續續的、如同哭泣的低鳴。

淡綠的暈劇烈波，忽明忽暗，如同風中殘燭。

但沒有鬆手。

也沒有讓那道連接所有人的，徹底熄滅。

“小宸?！”

夜何率先從那近乎窒息的反噬中掙出來。

他的瞳孔驟然。

白宸站在那裡面向陣眼，形依舊筆如刀。

但他周，正有某種極其危險的東西，如同潰堤之水，開始不可控制地外溢。

那是一縷縷粘稠如墨、濃烈到幾乎凝實質的殺氣。

它們從他每一寸皮、每一個孔中滲出來，不是尋常靈者戰鬥時那種凌厲鋒銳的戰意，而是經年累月以傷換傷、以命搏命之後，沉澱在脈與靈府最深的、從未真正化解過的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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