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我在面對時，不會選擇暴更深的份和實力。”

他頓了頓，似在評估方才那一戰的每一個細節。

“用凈水劍後，的戰力已能勉強及七重天門檻。更重要的是，凈水劍的凈化特，與我的殺戮道源恰好相剋。”

“此消彼長之下，只要我拿不出超越預估的底牌……”白宸的目變得深邃起來，“確實擁有將我拖苦戰，甚至平差距的資本。”

白宸說著，神間不自覺地流出一難以察覺的黯淡與落寞。

“算準了神兵相剋，卻未能算盡其中真意。”他低頭看向腕間重新化為手環的絕念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，“師父留下的絕念，其道源「鋒芒」在於斬斷，而非毀滅。與凈水劍的「凈化」並非生死相剋，更像是……兩條平行的大道。”

“它們相遇時，只能互相抵消，誰也奈何不了誰。”他輕輕呼出一口氣，彷彿嘆出了某種沉重的過往，“傾盡所有押注的勝負手，從一開始，就註定是一場僵局。”

而且，慕雪依也高估了自己對凈水劍的掌控。

上古神兵，皆自帶道源，甚至蘊藏着獨立的意識。

它們早已孕育出靈，只是使用者能否知、能否得到其認可而已。

唯有當持劍者的心念與神兵的意志高度統一，彼此共鳴，上古神兵才能展現出它真正的、足以改天換地的威能。

而慕雪依，顯然還未走到那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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