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見得？”

鬼渡人聞言，眸中閃過一探究的芒，隨即輕笑了一聲，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與好奇。

“前輩見我的第一句話是‘是你’，說明前輩與我並不陌生。

“然而，前輩是魔族之人，平日又只在這一葉扁舟中不問世事，因此前輩知道的並不應該我在人間的份。那麼，我唯一與魔族有所牽扯的，便是夜何。”

白宸揚了揚，語氣平靜。

“其次，前輩對我懷有敵意，否則在得知我的目的時，不會是這樣的表現。”

“前輩看起來更希，魔祖能殺了我。”他繼續說道，聲音依舊淡然，“我從未做出過任何虧欠魔族之事，按理說前輩不應對我有敵意。”

“但我，虧欠了夜何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着一若有若無的沉重。

“既然前輩能夠為了夜何，在如此敵意的況下，都沒有選擇當場將我斬殺，那麼見到魔祖後，前輩依然不會手。”

白宸的語氣平靜，目靜靜地與鬼渡人對視，等待着他的反應。

鬼渡人聞言，眸中的譏諷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與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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