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那個他始終無法看，卻屢次幫他的年，白宸並不希魔族與此事有所牽扯。

更何況，他總覺得這份報有蹊蹺。

計無雙輕輕嘆了口氣，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案幾邊緣，目卻穿了窗欞，彷彿在回憶那些審訊的場景。

“我分開審訊了所有活口，用不同的方式，在不同的時間，甚至在不同的地點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但得到的答案，卻出奇的一致。”

他走向窗邊，月過琉璃窗欞，在他略顯蒼白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“為了確保真實，我甚至不惜折損靈魂，對那位用於殺儆猴的靈者進行了搜魂。”計無雙的指尖微微抖，彷彿還能到運用法時那種刺骨的寒意，“充斥着與火的畫面，還有魔族特有的暗紋，在他的識海中若若現。”

“但其實…或許你猜的不錯。”他的聲音漸漸低沉，帶着幾分疲憊，“每一個細節都嚴合，每一個證詞都相互印證。”

他向白宸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，“但這恰恰讓我覺得不安。真相，往往就藏在太過完的表象之下。”

窗外傳來風鈴的輕響，計無雙的嘆息聲幾乎與清脆的響聲融為一。

白宸緩緩閉上眼睛，長出一口氣，極輕的嘆息聲在寂靜的室回，彷彿帶着千鈞重量，又輕得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。

青冥樓向來以狠辣着稱，按常理，他們絕不會留下活口。

除非…這些活口對他們而言還有更大的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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