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眉頭微蹙，眸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
“殺戮之道，並非只有你一人踏足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語氣中帶着幾分警示，“修羅之力，也並非只有你一人試圖掌控。然而，那些嘗試者，最終都因憤怒、慾或執念而走向毀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白宸角微揚，出一抹淡然的笑意，眼中那抹猩紅卻愈發深邃，“無妨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，彷彿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：“這條路本就沒有盡頭，所有的毀滅，不過是因為畏懼前行。”

“你真的不像一個會掌握這種力量的人。”白芷忍不住低聲說道，目中帶着幾分不解與複雜。

眼前發本源刀氣的白宸與記憶中那個冷靜自持的形象截然不同，那種暴戾而冰冷的殺戮之力，與他平日里的淡然與從容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歷，才會讓他甘願選擇這樣一條充滿危險與毀滅的道路？

白宸輕輕扯了扯角，邊泛起一抹苦的笑意。

那笑容中似乎藏着無數未曾言說的過往，彷彿在無聲地回應白芷的疑。

他的目微微低垂，眼中那抹猩紅漸漸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無奈。

那些與生俱來無法逃避的命運與抉擇，將他推向了這條充滿荊棘的道路，而他，早已無路可退。

不殺，就只能死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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