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細細地咀嚼着，沒有說話。那雙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眸子微微垂着，長而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，遮擋住了其中洶湧的緒。但蘇晚晚能“聽”到，他心底那冰封的湖面正在劇烈地崩裂、融化！

【……像……太像了……】心聲帶着一種難以置信的抖，【……母妃……】

雖然味道或許並非百分百復原，但那悉的香氣，那清甜不膩、綿中帶着微彈的口，幾乎瞬間就擊穿了他層層包裹的堅外殼，將他帶回了那個早已模糊、卻始終藏在心底最角落的年午後。

他又咬了一口，這一次，作快了些。他吃得並不急切，卻異常專註，彷彿在品嘗的不是一塊點心，而是一段失而復得的時。

一塊糕點吃完，他沉默地拿起第二塊。

蘇晚晚站在一旁，看着他沉默進食的樣子，看着他微微滾的結，看着他低垂的眼帘，心中那塊大石終於緩緩落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酸的滿足。

知道了，做對了。

當他將第二塊糕點也吃完，端起旁邊的茶杯飲了一口，再抬起頭時，眼中的波瀾已經平復了許多，但那份冰冷的疏離卻已然無存。他看向蘇晚晚，目深沉，裡面翻湧着太多蘇晚晚看不懂的緒，但其中最為清晰的，是某種被的。

“……很好吃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依舊低沉，卻了幾分冷，多了幾分真實的沙啞，“謝謝。”

簡單的三個字，卻重如千鈞。

蘇晚晚鼻子一酸，差點掉下淚來。努力揚起一個笑容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王爺喜歡就好。”

蕭景玄深深地看着，看着臉上那純粹而明亮的笑容，看着眼底因為他的肯定而綻放的彩，還有下意識蜷的手指……他忽然出手，作快得讓蘇晚晚來不及反應，輕輕握住了想要藏起的右手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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