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作倒是不慢。】蘇晚晚聽到他心下冷嗤一聲，顯然是針對晉王。

“看來，晉王在江南，是坐不住了。”蕭景玄放下茶杯，目銳利地看向蘇晚晚，“他越是急着探查，越是說明，我們在江南的舉，到了他的痛。”

蘇晚晚點頭：“妾也是這般想。只是，沈公子那邊……”

“沈墨言既然選擇了這條路，自有他的應對之策。”蕭景玄打斷，語氣帶着一種對下屬能力的信任，但蘇晚晚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，“若連這點風浪都經不住，也不配與本王合作。”

蘇晚晚默然。這話雖然冷酷，卻也是事實。與晉王為敵，本就是刀尖。

“那……我們接下來該如何？”問道。

蕭景玄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負手着窗外沉沉的夜，背影拔如松。

“他既已出招，我們接着便是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，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，“江南那邊，讓他繼續查。你這邊，‘雲容’的聲勢不能弱，該擴張便擴張，該推新便推新。”

他轉過，目落在蘇晚晚上，帶着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……鼓勵？

“讓他知道，無論是商場，還是別，他想本王的人，都得先掂量掂量代價。”

本王的人……

這四個字如同羽般輕輕搔過蘇晚晚的心尖，讓耳微微發熱。用力點頭：“妾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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