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看着他冷的側臉，想起趙明管事“巧合”的離職，心中那個關於“吃醋”的荒謬念頭又冒了出來。眼珠轉了轉，忽然生出幾分惡作劇的心思。

走到石桌另一邊坐下，裝作不經意地提起：“說起來，今日店裡生意好，也多虧了孫掌柜打理得當。福伯推薦的人，果然穩妥得力。”

一邊說，一邊悄悄觀察着蕭景玄的神。

蕭景玄執起一枚黑子，落在棋盤上，作流暢，面不變。

【……孫掌柜？】心聲卻微微一頓，【年紀似乎不小了。】

蘇晚晚差點笑出聲，趕抿住。果然！

繼續“火上澆油”，語氣帶着純粹的讚賞：“是啊，孫掌柜經驗富，事老道，有他把控着，妾不知省了多心呢。比之前那個年輕管事，確實穩重多了。”

蕭景玄落子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頓，抬起眼皮，瞥了一眼。那眼神深邃，帶着點探究，似乎想從臉上看出點什麼。

蘇晚晚一臉無辜地回過去，眼神清澈，彷彿真的只是在慨用人得當。

【……哼。】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在腦海響起，【知道穩重就好。】

他收回目，重新專註於棋局，不再說話。

蘇晚晚看着他故作鎮定的樣子，心裡樂開了花。原來逗弄這位冷麵王爺，竟是如此有趣！彷彿看到一隻高傲的大貓，明明尾尖都因為不爽而微微炸了，卻還偏要擺出一副“朕才不在乎”的冷漠姿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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