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寶殿，萬古寂靜被打破。

並非喧嘩，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凝滯。

琉璃鋪地，映不出仙們低垂的面容；金柱蟠龍，彷彿也屏住了呼吸。

殿頂星河緩緩流轉，灑下的卻不是往日的祥和仙，而是帶着一冰冷的審視。

玉帝高坐九重寶座，冕旒垂落，遮住半張面孔，唯有指尖在扶手上極輕、極緩的叩擊聲，敲在每位仙神心頭。

太白金星手持玉圭，眼觀鼻，鼻觀心。托塔天王李靖眉頭鎖，塔尖微不定。殿中氣氛，沉得能擰出水來。

階下，千里眼與順風耳躬而立，額頭沁出細汗珠，並非因殿威，而是因他們即將稟報的容，連他們自己都到心悸。

“啟奏陛下。”

千里眼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微，“下界東勝神洲，花果山地域，近月來靈氣波異常。

非是尋常妖氣或仙靈之氣，而是一種……亘古、混、似能吞噬萬的‘空無’之息。

其波極晦，時斷時續，然其本質層次……極高。”

他抬眼，眼中殘留着運用神通極力觀測後留下的疲憊與驚悸，“臣以神目觀之，非虛非實，彷彿一切之始，亦似萬之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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