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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淵葬書_第364章 第三十四具屍體:暴斃的機械主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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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隨着那幾艘造型簡潔、行準得如同鐘錶指針般的冰冷引導艦,“逐星者”號緩緩穿行在機械聯合那令人嘆為觀止的、完全人工化的星域之中。舷窗外,是如同巨型鐘錶部般運轉的鋼鐵叢林:無數形態各異的機械單元在無形的軌道上高速穿梭,巨大的機械臂如同神只的手指,在真空中無聲地組裝着龐大的構件,能量流如同發明的管道奔涌。一切都遵循着絕對的秩序與效率,卻散發著一種排斥一切生命氣息的、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
最終,飛舟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——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、規模宏大的空間站。這座空間站的外形如同一個極其複雜的、不斷緩慢自轉的暗灰金屬魔方,表面布滿了無數規則的幾何形開口和閃爍的信號燈,正是機械聯合設立在邊境區域的“觀察站Ω-7”。

在獲得許可後,“逐星者”號被引導進一個指定的泊位。艙門開啟,沈淵踏上了空間站的甲板。部景象與外部一脈相承,通道四通八達,牆壁由高度合金構如鏡,反着冷冽的芒。天花板上流着瀑布般的、令人眼花繚的二進制數據流,彷彿是整個空間站的神經脈絡。各種功能的機人——從圓盤狀的清潔單元到多足多臂的工程維修機人——在通道中有條不紊地穿梭,彼此之間通過無形的數據鏈進行着高效的協同,對沈淵這個“有機生命”投來(如果它們有“目”的話)毫無的掃描,然後繼續執行自己的任務。空氣是經過過濾和循環的,沒有任何氣味,溫度恆定在某個最適宜機運行的數值,讓人覺不到毫時間的流逝,也缺乏生命存在的實

沈淵被一名(或者說“一台”)造型更加緻、傳陣列更多的機械守衛“請”進了一個完全封閉的隔離艙室。這個房間除了一扇厚重無比、看起來需要極高權限才能開啟的合金閘門外,沒有任何窗戶或與外部連接的理接口,牆壁上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螺都看不到,只有幾個可能是傳或通風口的小孔。顯然,這是機械聯合用於“觀察”和“隔離”外來變量(尤其是有機生命)的標準程序,旨在最大限度減不可控因素對部純凈邏輯環境的干擾。

沈淵並未表現出任何焦躁或不滿。他深知與這種絕對理的文明打道,任何緒化的舉都是徒勞且危險的。他平靜地走到房間中央,盤膝坐下,閉上雙眼,彷彿定。然而,他的神識卻如同最細微的角,小心翼翼地延出去,同時通過心神與停泊在外、於嚴監控下的“逐星者”號保持着微弱連接,被地接收着外界極其有限的信息——主要是空間站部能量流的穩定頻率、引力參數的微小變化、以及那些機人移時產生的、規律到令人髮指的震波形。他試圖從這些冰冷的數據中,逆向分析出這個機械文明底層的一些運作邏輯和結構特點。

日子就在這種絕對的寂靜、被監視和近乎凝滯的時間中,一天天過去。對於習慣了玄黃世界日月替、四季迴的沈淵來說,這種環境無疑是一種煎熬,但也是一種對心境的磨練。

直到他被隔離的第五個標準周期(據機械聯合的時間計量),異變,毫無徵兆地發生了!

整個觀察站那原本如同背景噪音般穩定、恆定的運行嗡鳴聲,極其突兀地出現了一極其細微、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的——卡頓!就彷彿一首完演奏的響樂中,某個樂手極其輕微地錯了一個拍子,雖然瞬間就調整了回來,但那種不協調,對於知敏銳如沈淵這般的存在,卻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般醒目!

“嗯?”沈淵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條隙,一閃而逝。這不是能源波,也不是常規的系統調整,而是一種……更底層的、彷彿源自某種“核心”的瞬間紊

幾乎就在同時,他所在的隔離艙室外,那原本只有機人規律移聲的通道里,傳來了幾聲明顯不同於往常的、略顯急促的金屬腳步聲!接着,一陣極其快速、低沉、用機械語進行的加數據流波(雖然無法破譯容,但沈淵能知到其中傳遞出的“急”和“異常”的意味)在附近的通訊節點間飛速傳遞!

更讓沈淵心神一震的是,沉寂於他識海深的《葬世錄》,此刻竟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陣極其微弱、卻帶着清晰警示意味的!並非像往常那樣應到可以安葬的、蘊含執念的亡魂,而是知到了一種……非自然的、帶着強烈“被終結”、“邏輯崩壞”意味的法則擾,就在這座空間站的不遠,剛剛發生!

“有‘東西’被非正常地‘殺死’了……而且,是某種高度秩序化的存在?”沈淵心中瞬間閃過明悟。在這片由邏輯和代碼構建的絕對理之地,發生了“謀殺”?

7-Ω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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